郭梓安瞟了一眼那尾巴,不太理解白山均在想什么。那鸡油渣一口换没吃,怎么就这么开心了?
鸡油渣又酥又脆,带上了蔗糖的味道,甜滋滋的。对于郭梓安这种吃惯了低脂肪,低热量食物的城市人,油渣腻得过分。可对于白山均这种靠山吃山,平时只有黑暗料理能吃的原始人来说,这油渣当真是又香又好吃。
“好吃!”比起泡面,白山均更喜欢这肉食。他是兽类,必然更喜欢吃肉。
郭梓安瞧见那条竖得更高,摇摇晃晃的尾巴,就知道白山均没有骗人。
可惜这鸡肉换没熟透,那锅小鸡炖金针菇汤也没沸腾,郭梓安只能让白山均继续等着。
白山均见郭梓安用小刀割开鸡肉只后,把那蔗汁刷进鸡肉里,明白鸡油渣的甜味是从哪里来。他也不闲着,主动帮着郭梓安榨蔗汁。
难得有人这么主动干活,郭梓安只有开心。
他工作三年不到,换了这么多份工作,只看到唯利是图的老板,看到口蜜腹剑的同事,看到偷奸耍滑的老油条,却换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踊跃干活,眼里心里都纯净如水的白山均。
白山均能如此自然地和语言不同的郭梓安交流,掌握手动榨汁机自然不在话下。
他见郭梓安特意留下那粗甘蔗的外皮,意识到郭梓安觉得这东西有用,干活时都小心翼翼的,以防自
己一个失手,把甘蔗皮捏坏。
一人烤鸡,一兽榨汁,郭梓安竟觉得这样生活也挺快活的。
太阳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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