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吃。
古人都很少吃动物的内脏,郭梓安知道原始人白山均应该不知道该怎么吃内脏。不过就算架在火上烤,那屎的味道会被煮热,散发出难闻的气味。那鸡胆的苦味也会渗透到附近。若是不小心弄破了鸡胆,那苦味当真是灵魂颤抖。
郭梓安可不会吃这注入灵魂的鸡肉。
郭梓安只能接过白山均手里的鸡,用小刀把鸡胸割开,掏出里面的内脏。他一边做,一边解释自己在做些什么,并简单地介绍鸡的各个部位。
这种时候最适合用来交流语言了。
白山均也会适当地回几句兽人语。不过兽人的语言简单,同样是一只红冠野山鸡,郭梓安
能把鸡的每个部分都说出一个名词来,白山均却很多地方都是同一个音调,甚至有些部位连该有的发音都没有。可见兽人语词汇的贫乏。
如果认真收拾起来,宰一只鸡要废的功夫可不少。首先必然要把鸡毛拔干净。尤其是脖子和鸡翅,都有不少细小毛发。
白山均细心,虽然鸡皮被拔得坑坑洼洼,可鸡毛那是真的拔干净了。
接着就要把鸡的指甲割掉。这个世界的鸡指甲非常锋利尖锐,就算为了安全也得去掉。另外鸡脚是用来走路的,有不好的老皮一定要割掉。
然后得把鸡脖子上的淋巴清理干净。淋巴是动物的免疫器官,食用会引起进食者的免疫功能低下,容易让进食者患病。
打开鸡的腔室,清理里面的血污。因为白山均提回来的时候,红冠野山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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