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地问:“你知道我话里的意思?”
刚才的名字理解错了,白山均迅速就纠正他。但其他几次对话,像早上好,好吃等词语,白山均接得就很自然。
然而白山均没有回答,而是疑惑地看向郭梓安。
郭梓安重复了一遍,这次放慢了速度。但很可惜,白山均依旧没有听懂郭梓安的话,因此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那一双眼在郭梓安各个部位逡巡,试图通过郭梓安的肢体动作,理解郭梓安表达的意思。
郭梓安想了许久,都没想出合适的表达办法。方才的话太过意会,无法通过肢体描述,外物表达。
无奈,郭梓安只能摇头苦笑,并摆摆手,“没事了。”
白山均跟着摆摆手,失落垂耳。这回他明白了郭梓安的意思。
是他太蠢了,没办法理解伴侣的语言。
森林里有许许多多个族群,每个族群都有各自的语言。白山均以前以为自己有很强的语言天赋,能够不惧语言隔阂,却不想他伴侣的语言这般高深,稍稍不为他降低难度他就听不懂了。
白山均也并非能够听懂郭梓安的话,只是他捉住了沟通是为了实现某种目的重心。白山均无法和郭梓安自如地闲聊,但彼此配合却没有问题。
白山均知道捕猎需要漫长的等待,与伴侣的相处也不能一天就和谐融洽。
他把那断裂的粗甘蔗递给郭梓安,“好吃。”
说完,白山均亲自展示了什么叫牙口好,和普通吃甘蔗那般,一口就撕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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