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语言道:“白三举。”
白山均摇头,“呗、三、郡。”
想了想,白山均又觉得不能这样。他这样念,伴侣也仅仅是重复他的声音,并不能知道他话中想要表达的意思。他的名字是带有含义的,并不是随随便便起的名字。
白山均先是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自己的耳朵,换有尾巴,道:“呗。”
接着,白山均指向远处,又觉得这样更加不好懂,便取了一点点水,在石头上画了一座简单的山。山的形状非常简单,几乎就是甲骨文的模样。
郭梓安明白了,点头,“山。”
原来是大山的山,不是数字的三。
白山均觉得郭梓安非常
好沟通,但到了均这个字就有点难了。
白山均先是拿了两颗大荔枝,一颗给郭梓安,另一颗给自己。然后他又拿了两颗小石头,同样是一人一颗。
见郭梓安仍旧似懂非懂的模样,白山均摸着脖颈,寻找更合适解释的道具。
早上摘的粗甘蔗换放在石头上,看到那断成两节的粗甘蔗,白山均顿时想到了办法。
白山均拿起了一根粗甘蔗,指甲一刮,咔嚓一声,甘蔗断裂成两半,但一段长,一段短。白山均道:“不举。”
白山均换成另一根粗甘蔗,同样是先用尖利指甲标记好,掰断,但这次两段粗甘蔗是差不多的长度,“举。”
郭梓安这下看明白了,“白山均。”
郭梓安同样演示了一遍。白用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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