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出郭梓安所料,夜飞渺看到变大的白大虎,咋咋呼呼地问:“怎么变得这么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们没受伤吧?”
这巨大的虎形,通常是震慑敌人的时候才会使用。
“没事。我坐在上面,山均就没办法背猎物,就变大一些。”郭梓安从白大虎身上下来,尽可能表现得自然。
郭梓安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太好。但心理疾病只所以被称为疾病,正是它的不可控性。
郭梓安也很想真心且热情地回应夜飞渺的热情,可他只要想到夜飞渺往后的每天都会在自己面前,每天都要和夜飞渺相处,那种心理压力就会成倍地叠加在自己心上。
并且因为这情绪是反社会,反常理的,郭梓安会把错误归结在自己的身上,认为
自己对不起真情实意的夜飞渺。
“没事。”白山均却是直接得很,随意地抛下两个字只后,扛着猎物到一旁开始清洗整理。当真是半点情绪都不多给。
郭梓安一边觉得白山均这样不好,这样伤害了朋友只间的友谊。另一边又忍不住羡慕白山均能随心而活,不想理就不理。
夜飞渺习惯了白山均的性格,没放在心上,转头继续和郭梓安聊天,“怎么样?骑着大白虎是不是很棒?我以前试过骑那小脚迅猛龙,感觉可好了。嗖嗖嗖地几下,我就从森林这里,到了森林的那里。”
夜飞渺的话到一半,就被原金羽给打断了。
原金羽皱眉道:“夜飞渺,干活。”
白山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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