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谅犹觉那指间相触,柔情婉转,心房如陷了一方天地般:“都怨我,女儿家害羞,到底上不得台面,你自下去吧,别打扰我和师父。”赵嫤将目光愈发垂深,似是真正羞怯难耐般,自去了。究其眼下情景,她原也不该来。
成昆哪里不解这番眉眼官司,只他生性自傲,除了师妹外,并不将其余女子放在眼中。早年他为谢逊之师时,便已对明教众人的性情知之甚详,纵使赵嫤那一重明教教主的身份大有所图。但他素来偏执,几面之缘,认定了其不过木偶傀儡,任人摆布。他用了茶水,缓缓道:“叁四年前,汝阳王府得知了一桩秘闻,那谢逊,原是流落到一个海上的孤岛。这几年王府多番搜寻,终于得有所获。我思来想去,却是你去代为师迎一迎他,这屠龙的好戏,早该唱响了。”
他说,所谓痴心极爱,不过是大雁劳飞,各分东西。
漫说这二人如何商量对策,定下计量,只道赵嫤回得屋舍,心绪难宁,前缘千般尽在脑海,一时凄惶。忽觉一股熟悉的麻痒之感周转经脉,此次来势汹汹,发作起来,竟难以遏制。她踉跄几步,翻得杯盏狼藉:“酒呢?我要酒,寒食酒……”
侍婢面面相觑,取来一盏素酒:“殿下,寒食酒尽是将军的私藏,婢子难以擅专,不若您请先用了此杯。”
赵嫤只觉眼前光影迭加,世界倒置,似乎是个人影,又似乎是地府修罗,光怪陆离。她打翻了杯盘,又觉疼痛难当,跌落在地,便为碎瓷残片划出道道伤口。她想,血色鲜红,不,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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