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随心,与张、宋两位师兄上下搅扰。当时未解,怎知穷极一生,再难寻回旧年喜乐。她松散下心神,偎在他怀中:“阿忌,我还记得,那时候二叔抓了错,总不会罚我,就叫你和阿书两个,从山上扫到山下。”
张无忌略松了掌控,万般阴翳皆溶于银辉映照中:“只你这个小没心肝的,不陪我们受罚,偏去找六叔玩。”他又似想到什么,微有叹息,“潇潇,你……是不是已经想起来了?莫七叔……”
赵嫤听得他言语,如觉浑身筋血逆流,十指紧绷,复度松开:“是。”
张无忌犹如未觉她情绪变化,言语字字昭于耳侧:“潇潇,我们是一样的。我娘亲智计高绝,我父亲心有沟壑,可没有用!我们被军队冲散,我娘亲为了保护我,被蒙古人杀死。我看着那些人,不,那些恶鬼,我没有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在武当山上,我不能,我不能让父亲伤心。我曾经甚至嫉妒你,你可以忘记仇恨,忘记痛苦。”
赵嫤抬眸与他对视,如夜色一派寂静:“所以你故意告诉我,入门训练的基础就是扎马步。”
张无忌豁然开颜:“是,我的确那样做过。潇潇,我知道,我或许没有资格这样说,我不能参与你的过去,我甚至不在你的未来。可我请求你,真正去忘记他,不要想不要念,去找到一个人,去爱上一个人。”
赵嫤错开他的视线,玉指盘绕过一缕青丝,意态半娇半媚:“阿忌,你误会了。我欢喜你,欢喜阿书,我同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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