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赵嫤为韦一笑扛在肩上,连行了叁天叁夜,只觉头昏脑胀,浑身无力。韦一笑甩开宋、张二人,入了一个稻草屋,将她归置在地上。
一连运行这许久功法,他内力已是耗尽,冰寒自骨髓游走周身,他不及分明,便要向赵嫤脖颈咬去。
赵嫤由这寒凉气息近身,霎时清醒过来,急以手臂抵挡其攻势:“你不能咬我。你是明教的护教法王,我是明教弟子,你不可咬我!”韦一笑心下大惊,待要收回,却已在她右手背上落下一道咬痕,溢出浅淡的血丝。他勉强克制自己,拉开间距来打量她:“兀这小姑娘,你分明与武当派的张四侠一处,怎么反倒说自己是明教的人?我韦一笑可不是好骗的!”
赵嫤忍下疼痛,秀眉微有褶痕,语意却是轻柔软糯:“我先前领受得蝶谷医仙的救命大恩,已拜了毒仙王难姑为师,你说,我不该是明教弟子么?”
先前林中夜色深沉,他只道是哪对名门正派的小鸳鸯,虽震惊男方来自武当,倒不曾许多留心。此时虽处草室,仍见美人容色漫生花,娇态拟微醉,顿减了几分杀心,复道:“口说无凭,胡青牛夫妇二人早成了黄泉鬼,且由得你编排。”
赵嫤心思周转,由眼见耳闻生出一种猜测来:“你的吸血怪癖,原是一种病症,对也不对?”她见得韦一笑面有惊色,愈发言之凿凿,“你原先寻过医仙前辈看病,却无功而返,待他们夫妻身故,更没了指望。这病症每回发作,由骨髓间生起寒凉,唯有鲜血能够缓解。我说的可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