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二人行了个古礼，但那笑嘻嘻的模样怎么看着也不像是个老鬼，反而有种朝气勃勃的少年气。
    沈眠看上去和他挺熟，一看到他就笑开了，“你们怎么又换回以前的制服了”
    “害，说是要宣传传统文化。也不知道怎么宣传，普通人又看不到我们。”
    沈眠从博物架上拿下骨灰盒放到他手里，“里面有个女鬼，昨天不知怎么的都送不走。”
    “你都送不走？”少年有些意外，一把打开骨灰盒，一道黑影就从里面跳了出来，一落地就变成了杨书航昨晚所见的女鬼。
    女鬼一落地就爆起扑向沈眠，被少年轻松压制。
    “戾气不重怎么这么凶？你们干什么了？”
    “不知道，昨天也是一直说着什么为了爱。估计死的时候受了什么刺激，脑子不太好了。”
    “你脑子才不好！”被少年压制的女鬼高声反驳，她看了一眼旁边一脸紧张的杨书航，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让杨书航更加不安了。
    杨书航生怕它在这种旁边换有陌生人的情况下口出惊人只语，赶忙开口。
    “看起来怪可怜的，快送它往生吧！”
    少年却摇摇头。
    “不成，她换没死透，难怪没有戾气，不过怎么生气这么微弱？”
    他松开听了这话后安静下来的女鬼，在她眉心点了点。
    “奇怪？因果线被屏蔽了。”
    “那没办法了？”一心只想快点解决这个□□的杨书航赶忙追问，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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