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朝师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师傅微微点头,被管家送了出去。
两人一走,房间里就只剩下苏稽跟宫惩两人了。
宫惩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要我抱你?”
“不了不了不了……”苏稽回答得抽抽搭搭,让宫惩抱他,他会断掉的。
他攀着按摩床奋力下来,两腿的骨肉像是软掉了似的站不稳,直接一膝盖跪了下去。
惨叫再次传来,宫惩:……
他冷着脸,抬手就要去拽苏稽。
“不要呜呜呜,我自己可以呜呜呜……”苏稽疼得哭出了声,攀着按摩床再次站起身,要是可以,他真的想用爬的,太疼了,他怀疑他的关节被按坏了。
艰难走到床边的时候,起码用了五分钟,宫惩就看着他几乎是“逶迤”着走到床边,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他用自己都没发现的关切语气道:“有那么疼?”
苏稽倒在床上,咬着下唇口腔内肉,隐忍又可怜地点了点头。
他太委屈了,被逼锻炼,被逼按摩,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面前这个人面兽心的玩意儿,好想报仇啊,好想让他也尝尝啊,可是自己现在真的是只弱鸡。
越想苏稽就越委屈,眼泪哗啦啦地流个不停。
偏偏宫惩看着他的视线换特别特别的冷,苏稽就觉得自己更委屈了,换不跑留在这里变尸体吗?
宫惩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弯腰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腿搬床上去,坐在床边动作轻柔地给他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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