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门大吼。
苏稽在屋里翻了个白眼,躺在被窝里,开玩笑,出来找死吗?好在他有先见只明,问管家把这间客房的钥匙要来了,不然又要重蹈上次的覆辙。
宫惩在外面喊,喊了一会儿就消停了,苏稽就在被子里美美地睡大觉。
刚感觉自己已经在梦里把宫惩大卸八块的时候,突然“砰”地一声巨响把他吵醒,睁开眼睛一看,客房的门废了。宫惩背光而立,那黑色身影就像是在原地拔高,立马就要张牙舞爪地朝他扑过来把他大卸八块。
苏稽:……
他看着“碎尸”在宫惩脚下的门,裹着被子几乎是“匍匐”过去给渣攻道歉卖萌撒娇。
凑近了换能闻
见清凉油的味儿。
他的额头扣在地板上,抿着唇憋笑憋得难受。
上面的呼吸急促,宫惩看着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的苏稽,闭眼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气,真想一脚踩死他。
不过他忍住了,怒极反笑地蹲下,戳了戳苏稽的头顶,所以疑惑地抬起头,下一瞬人就被宫惩从“茧”里拖了出来,大半夜,别墅里立即传来了苏稽的惨叫声,不乏诬陷栽赃的“杀人”手法。
第二天苏稽被玩儿脱了半条命,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当尸体,什么叫作茧自缚,他就是,典型的。
宫惩没真那啥他,就是被绑了起来使命儿玩儿他,一晚上就没消停过,最后实在受不了在哭爹喊娘声中求爷爷告奶奶,说了很多宫惩爱听的话,天快亮了宫惩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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