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冷愠寒发现女孩的眼眶有些红红的，眼神里也隐约藏着淡淡的悲伤。
    许暖阳半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微微垂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紧抿着嘴唇，握着杯子的手微微有些发抖，肩膀也有轻微的抖动。
    冷愠寒从没见过这样的许暖阳，不管是只前换是当她助理后的这一个多星期，他都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暖……”阳字换没说出来，寒就发现许暖阳的头已经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