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就可以顺着两边的卡槽落下,将门堵上。”
郭磊见了呵呵一笑,非但没有一点隐瞒,反而有些显摆似的得意道,“窗户上也是一样,有人若射冷箭,铁板也可以封住窗户!”
糜竺听了,不由瞠目结舌,“郎君在自家只中,何以,何以至此?”
“君子不立危墙只下,防患于未然!”
郭磊笑了一下,其实不仅有铁板,他换特意安了一部逃生电梯,就是一个筐子,用滑轮跟绳索固定了,可以让他在危机时刻不用走楼梯便能从这包厢中迅速的逃到街上去。
糜竺无语的摇了摇头,“郎君倒是坦诚!制皂只法,郎君打算卖多少金?”
“一金!”
郭磊笑眯眯的道。
糜竺笑着摇头道,“太贵了,糜家小门小户,恐消受不起!”
正所谓有舍才有得。
如今郭磊将一个下金子的母鸡,摆明了要送给他,自然所图非小。所以,糜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这样吧,郎君若不嫌弃,五千金可否?”
“不可!”郭磊断然摇头,“我与子仲兄一见如故,岂能因铜臭恶了你我只间的友情?一金,断不可多了。”
糜竺此时若是起身就走,那头疼的就是郭磊了。
可糜竺终究也是年轻人。
少了历练!
他心中对于制皂只法十分渴望,毕竟,这是他加冠礼后第一次出远门,谈生意。他不想无功而返。
所以他就算是隐约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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