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了,正好知道这两个典故。
割肉奉主说的是介子推割下自己大腿的肉给晋文公重耳充饥,却不愿以此邀功受赏,最后,与母亲一起被烧死在山上。
豫让则是为给主家报仇,漆身以溃皮肤,剃发削眉以毁容,吞炭入喉以自哑!
寒食节,也就是清明节,最初便是晋文公为了纪念介子推而设!而豫让,更是留下了一句千古名言,士为知己者死!
这两位,所行,所图,不为名利,只为一个义字,名动天下,彪炳青史!
想到这,郭磊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想凭借田宅只利,花言巧语,就让简雍舍刘备而就自己,简雍只是冷冷的甩了这么一句让他自悟,已然是给他面子了。若是刚见那会,说不定早一剑砍上来了!
他这话,有侮辱人的嫌疑啊!
“先生当知我不是那个意思!”郭磊讪讪的说了一句,随即轻叹道,“先生要走就走便是,我不说了。”
“只盼先生日后若有闲暇,再来这里走走,看看。当然,若得了空闲,在下也会去拜望先生,换有玄德君的。”
“到时候,说不得换要请先生引荐呢。”
简雍看着郭磊那真诚的面庞,一时有些恍惚。
若论背景,郭磊身后有贾道。
或许贾道不能跟玄德的师傅卢植相比,可是,玄德只是卢植的一名记名弟子罢了,说到底,那不过就是个虚名,没有多少实际的作用。
可贾道对郭磊却十分器重,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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