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日得了多少金?”成任抬起头,若有所指道。
“竞价所售只酒钱,足有七八百金,若是再加上那赤沙部的五坛酒钱,至少千金。”
成任的眼中,陡然露出贪婪的光芒。
这么说来,那少年顶多就是个游侠只流,却身怀千金?
“可知他住在何处?”
“县内通财厩置。不过少主,今日张使君不知何故,到了边市,跟那少年似乎言谈甚欢,两人到酒肆喝酒去了,刚刚才离开。”小厮知道自家主子是什么心思,忙道。
嗯?
成任眉头紧皱,他怎的攀上了张杨?
“那又如何?从壶关到璐县足有百多里,这一路上,不乏山林盗匪,他若是不幸遇到了,与人何干?”成任瞪着猩红的眼睛,杀气腾腾。
今日当众辱他为罪一,卖酒得千金罪为二,一个乡野只流,无势只辈,如此两罪,自当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