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那才是我们家郎君!”
“啊?”
郝运看见郭磊站在院中,手中端着盘子,嘴巴张的都能塞下鸡
蛋了。
这,这郎君自己下厨?
刘何忙扯了他一下,郝运这才快步走到郭磊近前。
“郝某眼拙,多有得罪,望郎君莫怪。”郝运深施一礼,面带惶恐道。
郭磊笑笑,上下打量他一眼。
这是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面色微红,眼神透亮,带着一股精明强干的味道。
听话音,正是北地人。
“郝君,莫非是并州人士?”
“太原郡人!”
郝运忙道,“听刘君说,郎君是贾夫子高足,这是自洛阳大商手中购得的一刀纸,换望郎君莫要嫌弃!”
说着,忙将夹着的纸张递了过去。
随即又尴尬的停下了。
郭磊手中端着碟子呢。
郭磊笑笑,神色从容的将碟子递给刘何,两手在衣服上一擦,接了过来。
只见这纸有些黯淡。不过质地细密,绝非寻常的草纸只流所能比拟的。
不由得欣喜,“走,堂内叙话!”
三人来到屋内,郭磊笑呵呵的道,“郝君没有用过饭食吧?一起坐下,咱们边吃边说。”
郝运面色赧红,“在下一粗鄙商贩,岂敢与郎君共食?不若等郎君用过只后,在下再来聆听郎君教诲。”
实际上,他的心中很不安。
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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