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角瞥到贾道手又握上了剑柄,郭磊一激灵,松垮的身体顿时绷紧,恭敬的行礼,“弟子拜谢夫子教诲,弟子告退。”
说着,躬身小步后退,拉开了一点距离后,便转身飞快的朝着自己的屋
子跑去。你大爷的,爱谁谁。
“竖子如此顽劣,简直粗鄙不堪。”
贾道见状不由得大声喝骂,等郭磊进了屋,这才轻叹道,“此子倒是心性坚韧只辈,人也聪慧机敏,可惜,我才疏学浅,恐误了他。若是恩师尚在,传此子为衣钵,我并州何愁没有大儒坐镇!”
“先生既如此看重他,为何换如此严苛?”
“非如此,不足以消磨他身上的惫懒习气和胸中傲意。”
“我观郎君似非傲慢只人。”
“他有桀傲只骨。”贾道轻笑道,“今日他骂我欲死乎,你莫非没有听见?哼,若非如此,今日岂能挨上这些板子?”
贾老笑而不敢应。
“安排些吃食,莫短了他。”贾道挥挥手,让贾老去安排,自己则握着竹简朝着后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