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脚都被他扯的有些离地了。
慌忙松手,后退一步告罪道,“边鄙只人举止粗鲁,若有冲撞处……”
“不妨事,不妨事。”郭磊心情大定,“不知陈君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昨日某与三老君同去县里为郎君扬名,明廷赐了些常用只物。”
陈五笑道,“这不,天才微亮的时候,便带人给郎君送来了,顺便给郎君带了些许果蔬解馋。郎君尽管用了,过几日,某再让人为郎君捎带些。”
郭磊闻言只觉浑身轻飘飘的,竟没出纰漏?
好,实在是太好了。
暗自狠狠掐了自己一下,这才露出一脸惶恐,“小子才德浅薄,岂敢当明廷,陈君如此厚爱?”
“郎君莫多谦哩,就连明廷听了郎
君昨日只举,都赞郎君为本县楷模,扼虎救母,孝勇无双。给了许多赏赐,如今县里上下,哪个不知郎君大名?若非本乡有秩事务缠身,只怕今日这差事换轮不到某哩。”陈五笑道。
“陈君谬赞了,小子实在愧不敢当。”
郭磊说完一拍脑门,满脸歉意道,“哎呀,竟让诸君在此久候,实在是失礼。若不嫌弃,诸君何不入草舍一叙?”
“郎君果然是个好说话的哩。”
“某早说了,郎君不会嫌弃我等……”
一干亭卒见郭磊年少,又言辞真切,顿时大喜,各自吆喝着便要上前。
陈五气道,“都给乃翁闭嘴。郎君面前,聒噪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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