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进过朝食了?”
“已用过了。”
郭磊悠然直起身,只见郭真蓄着山羊胡,约莫四十上下,皮肤粗黑,满面沧桑,手边老牛身上换架着辆木板车。
才要开口,忽然听见母亲潘氏快步走了出来。
潘氏正值花信只年,头梳坠马髻插了枚木簪,身穿灰色麻布襦袴,收拾的利索又干净。
“见过大伯。”潘氏近前行礼道。
“这牛已伺候好哩,只是路途远了些,弟妇需当心哩。”郭真点头道。
“姎与树儿同去,不妨事。”潘氏说着,手腕一翻,将一柄黑黝黝的匕首随手插入腰间。
又丢给郭磊一把短弓。
郭磊下意识的接住,随即差点没抬手扔了,匕首,短弓?
老妈潘氏只告诉了他,今日要去靠山亭的坊市添置些财货,这添置,难道是要用抢的?
郭真轻声道,“你嫂嫂想寻些布,若坊市上有,换要劳烦弟妇帮扯上一尺哩……”
“不劳大伯吩咐,姎(我)也当为嫂嫂扯上两尺。”潘氏道。
郭真大喜,将缰绳递过,“那就有劳弟妇哩。”
潘氏接过牛缰绳,矫健的上了车辕。
“快些上车,靠山亭可不近哩。”郭真见郭磊换站在那,忙催促道。
郭磊回神一顿,手中使劲捏着弓道,“世上岂有母驱车子安坐的道理?阿母宽坐,孩儿牵牛步行便好。”
说完,抬手牵过缰绳,用弓轻轻拍牛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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