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拼木为门,粟秆做檐。
低矮的土院墙豁口连连,有些地方甚至都坍塌了,用麻绳绑了树枝勉强挡着。
零星的几株狗尾巴草自墙间缝隙伸出,随着晨风上下舞动。
火塘间后面的麻杆探头探脑的,将清晨的阳光都晃动的若隐若现。
阵阵寒意轻松的越过了并不厚实的细麻缊袍,扑打在了身上。
郭磊紧了紧缊袍外宽大的麻衣,踮着右脚在土褐色的地面上来回转着。
虽然他已经一遍遍的告诉自己,既来只则安只,可刚才吃的粟饭,换是让他感到一阵郁闷和委屈。
作孽呦……
想他大学毕业后,跟朋友合伙搞了个野外生存的项目,很是赚了些钱。
而后他撤股拿钱回家包了百十亩山地,几年奋斗,地是越种越好,果树也开始结果卖钱了。
眼瞅着再找个地主婆,自己有滋有味的大地主生活就开始了,不成想一顿大酒醒来,自己竟然莫名的穿越到了汉朝。
他小名树儿,如今是个年方十一的风华少年,未婚,家住安平里眼下这所破落宅院中。
阿翁郭雄三年前战死在了塞外,家中只有他跟阿母潘氏两人。
眼下是辛酉年,三月。
这倒霉的干支纪年,加上母亲潘氏也不知道如今年号是什么,所以他根本没办法从辛酉这两个字中推断出如今到底是哪一年。
家穷,人小,眼前一片漆黑,大概也就是他眼下情境的真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