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北上求死者,明日可向本侯言明。”
郭磊目光一扫,“本侯悉数释放,决不食言。现在,我要与先生商议要事……”
“我等不打搅君侯了,走,走。”
适才那鲜卑汉子第一个站了起来,带了那几人到旁边去了。
“君侯真是言语如刀啊,只是汉夷终有别,如此举动,君侯就不虞自损声威?”卫向主动开口了。
“大汉对胡人多为伐交分化,以夷制夷。征调其众征战消耗。”
郭磊笑笑,“南匈奴归顺至今,两百五十载有余,自日逐王比归附,朝廷设护匈中郎将以来,也逾一百五十载。”
“南匈奴王庭却仍在美稷,汉夷之别,恍若泾渭。以至朔方,西河,五原等郡大部,为其所据。今虽征发如旧,然一旦大汉稍露动荡,或其自觉难以承受,必会反噬。”
“鲜卑,乌桓,诸多异族今日多有居塞外者,久慕汉德,然而,大汉对其一不派官,二不收税,三不齐民,仅以上贡一二便恩养如旧。”
“以至于这些胡人,今日为贼,聚众抢掠,他日为民,便难惩戒。恍如寄生在大汉躯体上之疥癣之疾。若身体强壮,抓挠即可。然一旦身体孱弱,或安抚不当,其必为跗骨之痛。”
“凉州羌人之乱,动荡百年,便是明证!”
宁向目光灼灼,身子渐渐坐直,“郎君莫非有了解决之道?”
“无他,杀伐与教化尔。”
郭磊眉头微挑,语气带着一丝低沉,“对其桀骜不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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