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也,是小子失言了。”
“敢问君侯为何而来?”
“是这样的,行之白日随叔父出塞扬威,偶然得知先生去往善无赴任,担忧先生安全,特来护卫先生入善无,为先生一壮声威!”
郭磊满脸微笑道,“只是属下察觉先生突然转向,还以为出了事,故而前来,冲撞之处,还请先生见谅。”
许汜的两眼陡然一亮。
郭磊竟然是专程跑来保护于他?莫非,是知道了我女姿色,心生悔意,又想做我女婿?
“呵呵,行之有心了。”
许汜此刻心念通达,连称呼都变了,俨然以长辈自居,“些许小事,不必再提,不妨营内叙话。我让小女奉上酒水,你我夜饮畅聊如何?”
郭磊也是心思通透之人。
听这话顿时眼中闪过一抹杀气,几个意思,我拿你当兄长,你老货想做我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