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燕南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查到了就查到了,何必要加上这么一句话呢!
赵闫目光森寒,瞥了他一眼便踏进了书房,在书桌前站定。
燕南咽了咽口水,连忙跟进去,却不敢跟得太近,道:“那人应该就是梁将军梁麒,今日耳冬托人给梁麒带了话,说……说……”
眼看着赵闫神情越来越冷,燕南只得眼睛一闭,咬牙道:“说虞小姐约梁麒明日上午在茶楼一会!”
这句话总算说出了口,燕南却并没有觉得轻松,反倒被来自赵闫身上的低气压压得喘不过气,他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看都不敢往自家王爷那边看一眼。
片刻后,燕南听见一声细微的声音,他偷偷抬眼,只看见赵闫最爱用的那件笔洗已经化作了粉末。
入了夜,虞卿沐浴完并没有急着入睡,头发微湿披在脑后,她只穿了一件宽松的衣袍坐在桌边提笔写着东西。
父亲战死,她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那块调令和虎符是父亲的心腹冒死送回来的,而那名心腹临死前只来得及让她回京后找梁麒,而鲜少有人知道,草莽出身的梁麒曾经是她父亲十分看重的部下。
虞卿垂眸,几乎不用思考,一个又一个的人名和牵扯到的关系脉络就在她的笔下被呈现出来。
她曾写过无数次,唯有这样不停地写着,才能让自己足够清醒,谨记着这一趟回京是为了什么。
虞家不能倒,父亲……也不能冤死。
等将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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