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了。”
沈晔椋深以为然,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打趣,“也不知道宋灵枢有什么好的,让太子殿下如此厚待。”
萧离没有回答他,可他心中却清清楚楚,沈晔椋对宋灵枢没有爱慕之意,自然不懂她的好,可自己却是懂得的。
她是明月照高台,是菟丝花伸展着枝蔓,露珠点缀着花瓣。
裴钰将褚文良押入大理寺的天牢,又立刻让人去抄了淮南王府,一应人等都先下了大狱之后在慢慢审问。
武安侯家的曹津歌既然是嫁了褚文良,自然也逃不过的。
叛军的事情虽已经平息,可朝廷上并不安生。
贤贵妃被孝敏皇后处死,连口像样的棺材都没有,直接被宫人用白绫一裹,就抬出去扔了。
至于宸王有没有恻隐之心掩埋她,那只有天晓得了。
王进仁的尸首还在闹市挂尸示众,受万人唾骂。
宸王受贤贵妃连累,脱去亲王冠冕,跪在太和殿外请罪。
元溯帝自身难保,裴钰步步紧逼,不止御史台的御史们,天下人都在骂元溯帝企图杀子不慈。
元溯帝没了办法,生怕裴钰学那前朝的皇帝,逼迫他退位做太上皇,只好下了罪己诏。
裴钰对太和殿上的宝座并没有什么特别渴望的想法,他早就将那位置视作掌中之物,并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更何况那法德天师给元溯帝吃的“仙丹”,都是暗自掏空他身体底子的东西。
纵然如今有败毒,可败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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