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起勇气,拉扯着他的袖子说道:
“殿下身子不适,不宜骑马……”
裴钰冷哼了一声,却还是坐上了马车。
他在心里恨恨的想,迟早有一天让小姑娘知道,他的身子到底好不好。
裴钰不开口说话,宋灵枢也不敢冒昧,中途她试探着牵起他的手,想要摸摸他的脉象。
裴钰以为小姑娘要做什么,在她握住自己的脉搏时,便了然于胸了,毫不留情的甩开。
“殿下……”
宋灵枢糯糯的唤他,打算曲线救国。
谁知裴钰一听这称呼便想起了,她刚才如何亲昵的唤萧从安萧大哥,非常凄婉道:
“你从前都是唤孤太子哥哥的……”
宋灵枢错愕的看着他,“有吗?”
裴钰无辜的点了点头,“你还唤孤钰哥哥。”
宋灵枢突然想起,有些心虚,这种囧事能别提了吗?
但面上根本不敢表露出来,苍白无力的解释道:
“微臣那时年幼不经事,若是冒犯了殿下……”
“孤不想听。”裴钰冷冷打断她,沉吟道,“宋灵枢,孤且问你……”
“为何孤一看到别的男子亲近你,就浑身不适,如万虫噬心般痛楚,你不说说孤病了吗?那你好生瞧瞧,孤得的是什么病?”
裴钰死死看着她,不肯错过她一个表情,“你这聪明,一定知道的,对吗?”
裴钰早在她和萧从安亲近的时候,心中就已经抓狂,他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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