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帕子,给那被打伤的人拭去嘴角的血迹,并且真挚致歉。
却在回驾的时候,悄无声息将那帕子从车窗上扔了下来。
宋灵枢当时就想,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陛下喜欢仁义的性子,宸王的性子便只能温润如玉。
不然他又拿什么和嘉靖太子争抢呢?
还没等宋灵枢向他见礼,宸王已经起了身,跪拜在地。
“小王拜见太子殿下。”
裴钰瞥了他一眼,大袖一甩就入了坐,“起来吧。”
其实宸王的年岁比嘉靖太子要大些,排行老三,嘉靖太子的两个嫡出兄长皆早夭而亡,说起来宸王也能算长子。
然而奈何裴钰早早便封太子,哪怕宸王是他的兄长,每次见面,也不得不行这君臣之礼。
裴钰以前从未把他放在眼里,如今更是,想着前世那些恩怨,他不弄死宸王,已经是高抬贵手了。
不过如今的朝局,分为太子党和宸王党,太子监国,宸王权重,陛下又偏爱宸王,众大臣私下都在议论,嘉靖太子最后能否荣登大宝。
所以这兄弟二人的仇早就是不死不休了。
宋灵枢对这些朝局纷争一点兴趣都没有,向宸王见过礼后,就和萧从安躲在一边。
马球赛还未开始,宋灵枢萧从安二人已经从天文谈论到地理,在聊到彼此的兴趣爱好,颇有些一见如故的意味。
其实不然,萧从安一直让人打听着宋灵枢的喜好,而宋灵枢经过前世的种种,自然知道他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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