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礼,所以理所当然的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嘴上问了好,就算心意到了。
“无妨。”裴钰黑着一张俊脸,眸色深沉,“孤也要去赴淮南王的马球赛,驾马出了宫城才想起,孤现在不宜骑马,免得感染风寒,便和你二人同乘一车吧”
宋灵枢听着他这个说词,信以为真,好心提点道:
“我可以让门房立刻给殿下驾一辆马车……”
宋灵枢这话进了裴钰耳朵里,便是在嫌弃裴钰打扰了她和萧从安,裴钰强忍着怒火,二话不说便上了定远侯府的马车。
宋灵枢愣在原地,不知道裴钰这是什么意思,萧从安却是明白了,也不戳破,只是解围道:
“既然殿下不嫌弃你我二人,人多也是热闹,宋姑娘还是快些上去吧。”
马车行驶了一会儿,一路上三个人都没什么言语,不知道是太过压抑还是感染了风寒,宋灵枢竟觉得一阵阵反胃,头晕难受。
“宋灵枢,靠在孤身上歇会。”
裴钰突然开口,吓得她浑身一颤。
宋灵枢立马清醒,下意识就看了萧从安一眼,萧从安也蹙了眉:
“灵枢姑娘坐不得马车吗?”
宋灵枢又不是个垂髫小童了,安能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萧大哥还在这儿。
她先是跟萧从安说了一句没事,又向裴钰摇了摇头说了句不用。
裴钰面色一沉,看的宋灵枢直打哆嗦,可对方却不自知,甚至阴深深的说道:“可是孤觉得你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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