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因为宋灵枢。
褚文良却并不死心。
只要他得到了宋灵枢的芳心,让宋灵枢对他死心塌地。
届时他在利用嘉靖太子对宋灵枢的真心,假意不得已将人送到东宫的床榻上。
只怕嘉靖太子便会接受他的投诚,而宋灵枢也会因为嘉靖太子拆散他二人怀恨在心,自愿成为他在东宫的眼线。
褚文良这样谋划着,心中已经想好该如何下这一盘棋了。
另一边裴钰牵着宋灵枢的手从凤藻宫出来后,一直便没松手过。
也没有要回东宫的意思,而是拉着宋灵枢在御花园里绕来绕去,宋灵枢几次要将手抽回来,谁知他的力气却大的惊人,半点也动弹不得。
裴钰自然感受到了她的抗拒,愈发的不悦,哪怕知道自己将她的手握的这样紧她会不舒服,也固执到底。
到最后甚至与她的指尖交叉相握,恨不得向全天下宣布,宋灵枢是他的,别人不能觊觎,也不许觊觎。
宋灵枢见他这般漫无目的的走下去,实在支持不住了,试探的问道:
“殿下怎么了?可是身子又不舒服?”
“呵!”裴钰停下脚步,古怪的笑了,“孤给你三句话的时间解释。”
宋灵枢:“什么?”
“还有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