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瞥:
“只要殿下用了药,微臣立马圆润的离开。”
原来只是为了母后侍疾的旨意。
若不是母后的旨意,你的身心都在定远侯府,压根不想回来看孤一眼是吗?
“很好。”裴钰唇角微扬。
就在宋灵枢以为他要用药的时候,他却突然大手一挥,将药盏打落在地,宋灵枢一时不防,那药汁都泼在她的双手上。
宋灵枢只觉得手背一阵火辣辣的疼,裴钰已然从榻上翻了起来,从柜子上拿起玉容膏便将她抱到榻上。
“疼吗?”裴钰一手拖起她的爪子,一手给她上药,喑哑问道。
“很疼很疼……”
那药其实已经放了好一会儿,并不是滚烫的,宋灵枢初时还觉着疼,到后面便没什么知觉了,却故意糯糯的回道。
“是孤不好。”裴钰凄然的摇了摇头,“本来想罚你,却没想到,最后折磨的还是孤自己。”
“太子哥哥……”宋灵枢听见他这般说话,心里莫名其妙的,跟吃了酸枣似的,从榻上爬起来,试探性的抱住他的手臂,“我不走了,你把药喝了好不好?”
小姑娘还是关心自己的吧?
不然就算是他病死了,她又何必在意。
就因为这一点真情,那些原本打算说出口的话全部被他压回心底。
他仍记得在梦里,小姑娘刚刚及笄,他原本打算将藏在心底的话全部向她倾述,可骄傲如他,怎么也开不了口。
思来想去便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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