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指扣在他的脉搏上,见他的脉象沉稳有力,再三确认后才说道,“殿下脉象平和,并无大碍。”
看着他案牍上堆着的公务,又忍不住劝道,“平日还是要注意休息,不可劳累过度。”
“劳累过度又会如何?”
裴钰见她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想挑逗她。
宋灵枢呼吸停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他们帝王家的人,总是年轻时过度肆虐耗伤精血,等到稍微上了些年纪,便一副病殃殃的模样。
正要开口规劝他,外面却来了一人传报,吓得宋灵枢赶紧从裴钰身侧站了起来,好像被人抓奸似的。
裴钰见她慌张的样子,心下不悦,敛眉垂目,正经的问着那宫人:
“何事?”
“定远侯爷怕是不行了,葛老已经过去看了,陛下的意思是……”
后面的话宋灵枢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定远侯爷?
萧大哥!
“他好好的!怎么会突然病危?!”宋灵枢将所有事都抛在了脑后,满脑子只有萧从安。
“侯爷身子本就弱……”
“知道了!下去!”
裴钰早在听见宫人说出定远侯三个字的时候就发觉了宋灵枢的异常,冰冷冷的将宫人喝退。
宋灵枢记挂着萧从安,心早就飞出去了,并未察觉到他的异常,于是福了个礼,“殿下身体无碍,微臣这便告退了。”
裴钰闻言眸色一深,背过身去,“今日你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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