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今日当真是胡闹!还不快给贺相赔罪!”
“母后莫气,孤赔罪便是。”
“贺相——”裴钰走到他身边,几乎是贴在他的耳边说话,“今日孤给你留了面子,若是再不滚,孤很难保证令公子能否活着走出皇城呢!”
裴钰脸上还勾着一抹笑,似乎刚才说那狠话的人并不是他。
贺相也看出来了,陛下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陛下,若他真的惹恼了嘉靖太子,只怕这位殿下什么混账事都能做出来。
陛下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废太子废后,他可怜的儿子只能白受这个委屈了。
“殿下可知兔子急了还会咬人的道理?”贺相强忍住想一拳打飞眼前人的想法,反问他,“殿下可是把老臣当做兔子了?”
“贺相是兔子也好,是老虎也罢。”裴钰不甚在意的回答他,“孤乃天命之人,焉能怕了飞禽走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