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早已经猜到,当太和宫传来消息让他面圣时,他已经收拾妥当,穿着太子蟒袍戴着七龙珠冠体体面面往太和宫而去。
东宫属臣都捏了一把冷汗,唯独裴钰依旧在步撵上谈笑风声,似乎根本不把贺丞相的发难和圣上的怒火当成一桩值得上心的事。
很快便到了太和宫,裴钰在众目睽睽之下缓缓而来,目不斜视径直走到元溯帝面前,先是正视了元溯帝一眼,然后才轻慢的行了一个礼,没等元溯帝发话,自己便自觉的站了起来。
“儿臣参见陛下,陛下圣安。”
“孽子!”
一块上好的端砚从正前方向裴钰袭来,裴钰一个侧身便轻松闪过,根本不把皇父放在眼里。
元溯帝平日便不愿意见到他,自从太子监国之后,他的话就像放屁,圣旨也比草纸还不如,他早就有猜忌之心,此次更是想借题发挥,哪怕只是挫挫太子的锐气也好。
“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混账的事!”
裴钰无辜的看着元溯帝,看起来就像一个无知少年一般,“孤不知做错了何事?竟惹得陛下生这样大的气?真是罪、该、万、死!”
后面四个字他咬的极其清楚,贺年心中更加愤恨,扑倒地上大哭着让元溯帝给他一个交代。
“贺相怎么在此?”裴钰故作很惊讶的样子,“孤不是说过吗?贺相劳苦功高,不必前来谢恩的!”
“太、子、殿、下!”贺年几乎已经是一字一句的说着话,双眼猩红,“殿下害我儿至此!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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