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次?”
“殿下!”贺维被吓得开始哭鼻子,对着裴钰磕了好几个头,“我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殿下饶命!”
直到贺维磕的额头都渗出血来,裴钰也没有放过他的意思,而是理了理自己的衣袖,半响才开口向身旁的幕僚问道:
“贺公子当街行凶,调戏官眷,是什么罪名来着?”
“回殿下——”董双成是东宫属臣,专管文书,一应律法都烙在脑海,“按我朝律法,应受庭杖二十,罚劳役三年。”
“这怎么行?”裴钰皱了皱眉头,不满意的摇了摇头,“贺公子身娇体贵,怎么受得了庭杖和劳役之苦?”
“不如这样——”裴钰儒雅的一笑,这一笑,便可让半个长安的姑娘们酥了骨头,然而他说出的话却没有这样柔情了,“贺公子惊扰了孤的座驾,是为大不敬,孤心慈手软,也不和他做多计较了,就把他那命根剜下来,权当给孤赔罪了吧。”
裴钰这话说的风轻云淡,众人却冷汗涔涔,男人没了那玩意儿,还能叫男人吗?
然而很快便有侍卫上前将贺维拉到一旁,就要在这大街上当场将贺维“正法”。
裴钰走到宋灵枢面前,伸出一只手挡住了她的眼:
“脏。”
他的小姑娘就该被人千宠万惯着,怎么可以看到这种污秽场面。
宋灵枢还沉浸在裴钰一言不合就动刀的恐惧之下,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自己变成第二个贺维,虽然她没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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