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她还能战,还想再战!
温暖笑道:“我穿戴起来,很好看的,父亲同祖父以后怕是有得忙了。”
前世她容貌寻常,都曾因为穿铠甲觐见乾元帝(李湛)引得李湛失神片刻。
后来,她脱了盔甲后,乾元帝看清楚她粗糙的皮肤,寻常的五官后,再没提陪她喝酒的事。
据说宫中掀起一股穿戴盔甲的热潮,想争宠的后妃人人都有一套盔甲。
不过,李湛开始兴致挺好,后来也就放下了。
毕竟太重的盔甲后妃出穿不起来,能穿得像是戏服,根本没有她穿时的厚重感。
今生,她知道温暖有多漂亮。
她抱起盔甲披风等物去了内间,不大一会儿功夫,一身红铠,身披红披风的温暖走来,李湛呆呆出神,原来盔甲披风才是最美的温暖。
少女英气非凡,高高扎起得马尾同盔甲垂下的流苏相应。
“公主……”温浪支支吾吾,“不是,小暖不是公主,就是很像,公主当年没小暖好看。”
“明天,我陪父亲一起练兵。”
“好。”
连温浪都能认错,想必她穿这身出现,会让更多人记起安阳长公主,所有对不起公主,欠公主人情的人,该做噩梦了!
别人是否做噩梦,李湛不知道,他自己做了一晚上的梦,被穿着铠甲的温暖按在墙上……亲?
他成了被女将军抢走的娇夫?!
李湛清醒后,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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