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将军。”
温暖话风一转,“在封狼居胥的战功面前,重创北蛮,彻底解决蛮夷威胁中原的大义前,没有一个将军能抵挡住,哪怕知道成功可能只有一成,达不到目的,他就面临怎样的困境。
魏王可能会衡量思索良久? 选一个最稳定的策略,争取到最大的好处。
我爹不会想那么多,无关是不是精通兵法? 毕竟两方狭路相逢? 兵法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我若是领兵? 怕也会作出同我爹一样的选择。
结果,他失败了,还辜负了安阳长公主? 辜负了皇上的重托? 因此他有了执念,有了心魔。”
温暖听到看客们以及当世人都说温浪对安阳长公主动情了,温暖不懂情? 但她觉得温浪的执念并非因为爱情。
温浪从来就没越过公主同臣子这道坎? 不是公主不好? 而是温浪的性子是不会倾慕上主子的。
哪怕安阳长公主从未把温浪当作奴才看待。
前世? 当上皇帝的李湛自封大将军? 千方百计往疆场跑? 任性统帅大军征战。
李湛读了不少的兵书,在沙盘推演上也能同吴枫不分高下。
可吴枫从不敢让李湛领兵,因为李湛身上没有做将军的东西,有些玄乎,就如同温暖等将军做不了皇帝一般? 李湛去兵营? 简直就是当将军的灾难。
饭菜摆上桌? 温暖同李湛对坐? 在李湛面前放着那盘加了很多盐的菜。
“你怎么知道爷爱用这道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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