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每每想到这条? 很难受很内疚,可想过之后,臣依旧会把重担交给小暖? 她今生不幸? 做了臣的女儿。孤苦伶仃在外十几年? 臣对她不闻不问,好不容易回京,又因臣卷进尔虞我诈? 同武王殿下抗衡。”
隆承帝曲起手指敲了敲温浪的脑袋? “少同朕长篇大论的,你实话说,又求朕何事?”
李湛在一旁狠狠扇着扇子? 这就是被父皇当作弟弟养大的狗?
他酸得牙都倒了。
以前? 李湛觉得自己不是最得宠的皇子? 但也是比较父皇宠爱信任的皇子之一。
可同温浪相比? 他太年轻了? 也太天真。
温浪双膝跪地? 郑重其事磕头,眼眸微垂,盯着隆承帝所穿的龙靴。
“臣只求陛下,以后小暖若是惹您生气,恳请您看在臣——臣没教好小暖的份上? 您罚臣就好。不是说? 子不教? 父之过?臣这辈子也只有小暖一个亲生女儿了。”
“温柔呢?”
“您知道臣的? 喜欢一人时,抛弃所有,倾尽全力? 当放下时,臣也不会再多看一眼,其实似臣这样的人,不适合做父亲,对不住温柔,总比两个女儿都对不住好。
其实小暖同臣这一点很像,万一臣让她失望,她彻底放弃臣,那点子骨血亲情,什么都不是。
何况温柔对靖南侯更有孺慕之情,靖南侯才是她想要的父亲。臣不理会她,她在靖南侯面前不至于难做。”
隆承帝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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