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搬把椅子过来,朕也累了。”
隆承帝并没把宣纸给武王,椅子搬来后,他坐下来,不曾松开温浪,并且不错神盯着温浪。
这份明晃晃的爱护让朝臣仿佛吃了柠檬,酸得难受。
朝臣勋贵聚集在隆承帝两侧,命妇小姐们站得稍远一点,聚在一起听着动静。
温暖掌握的消息有限,上辈子母亲没提过这事,回京后,温暖借着安阳长公主的名义收拢以前的管事,做了一些事。
京城中,她所能调动的人有限,不如藏拙多年的魏王!
这段日子,李湛显然没闲着。
温暖把遇见李湛的几次地点串联起来,尼姑庵,红楼,酒肆,她听说李湛前几日去过教坊司,其中大部分都是关押罪妇的地方。
李湛不是去寻欢作乐,而是去查证真相。
“儿臣先去查账,看看粮饷如何消失的,涉案的人畏罪自尽,那人同臣喝过几次酒,儿臣酒醉后说提拔他,于是皇叔便把醉言当真了,认定他是儿臣的人,他费尽心思挪用粮饷,是为取悦儿臣。
可儿臣酒醉后,说过提拔不少人,也称赞不人有才,被儿臣称赞的人都没当真,不怪皇叔怀疑儿臣,只因皇叔不了解儿臣,不懂得纨绔子弟吹得牛逼。”
“挪用粮饷的事暂且放一放,朕知晓武王冤枉了你,你同武王的赌注,是你赢了,朕一会儿帮你讨要彩头。”
隆承帝直接判定输赢,武王不服,他还能再自我抢救一下,“臣弟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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