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长公主最恨怯战逃命的人。”
“我——不是逃跑,也不是撇下五哥他们,眼看着他们陷入重围。”
温浪不愿再提痛苦的往事。
他可以窝囊,颓废,甚至已经不在意外人的嘲笑。
然他本能不想小暖再误会自己临阵脱逃。
“我遵从哥哥们的意思,去抢回公主的,哥哥们都战死了,没人给我作证,我深入草原,偷袭进入北蛮王庭,可我没能见到公主,就被我北蛮王单手擒拿,一败涂地!”
“不怕你们笑话我,当时我一直认为自己功夫是天下第一来着,从未看得起北蛮王——我不仅没救出公主,还让公主去了北蛮王的王帐——翌日,我被释放了。”
“小暖,你娘说得对,我就是个没用的男人!”
撕开他想都不愿意想得记忆,摸出酒壶,狠狠灌酒,劣酒让他双眼更红,目光迷离:
“我还活着做什么呢?我在最得意的功夫上败了,让至高无上的公主受辱,哥哥们为掩护我千里奔袭,宁死不退,可是——却落得好战不听号令的罪名,战死都是戴罪之身,亲眷得不到保全。”
“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蠢,是我没用。”
温浪有点癫狂,这些事,压了他十多年,他本身就不是个能承担这些事的性子。
若不是今日机缘巧合,温浪还不肯说呢。
温暖抬手重重一击在温浪脖颈上,他眼前一黑,手中的酒壶落地,昏死过去。
老太太快步走过来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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