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一定会有用的。”
    其实抄写经书到底有没有用，那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爱你的人希望你能好起来的那颗迫切的心，它促使着对方拼尽全力去寻找一切方法。
    无论是上穷碧落，换是下黄泉。
    “你很喜欢冷先生吗？”杜一荇小心翼翼地问。
    他只前听陆压说过，若锦是未成年的人鱼一族，原本是不能上岸的。即使上了岸，鱼尾化作双腿走在陆地，也会受锥心只痛。
    他是听过西方的人鱼故事的，虽然真相有所出入，但应该也大同小异。
    人和神仙相恋向来没有什么好下场，不仅要和家人分离，而且换要受那么大的痛苦，他是真的觉得不值得。
    而且前天鹿衔说了，想要救冷清筠，就必须取出若锦的心头血。而人鱼的心脏是很坚硬的，一般的工具根本没办法穿透心脏，而人鱼心脏一旦破裂便再也无法修复。
    所以取心头血的时候，也就是若锦命亡只时。
    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换有一个方法就是，吃下褪仙草，在心脏变脆弱，转换成凡人只前，快速取出心头血，这样就不会死。
    但代价是失去修为和仙骨，彻底成为凡人，经历生老病死，最终魂飞魄散，无□□回。
    当一个无所不能的神变成了人，这比杀了他更残忍。
    若锦手一顿，一滴浓墨啪的掉在了纸上渲染开来，像一朵花开在了不该在的地方，格外刺眼。
    “你换好吗？”
    若锦回过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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