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也许不是那么合适,便硬生生地又吞了回去。
看着那张依旧古井无波
的脸,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有些嘶哑:
“真的是你。”
重瑜看着他,脸色淡淡的颔首:
“是我。”
“咦咦咦,你们真的认识!”唐西惊呼。
重瑜颔首:
“他是我名义上的堂兄。”
虽二人都姓重,但重琢的父亲与重瑜的父亲并不是亲兄弟,重琢的父亲是重家氏族里的一位远亲。当年重瑜父亲死得早,重瑜又被视为不祥,为了不断重家香火,重老爷子便从族里远亲过继了重琢的父亲。
“堂兄??不对啊,你姓重,他姓”唐西压根就没觉得他们有什么相似的地方,所以他下意识想要否认。可这时,被遗忘记忆忽然打开了开关,对方的名字突然出现在脑海,使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重琢,姓重。重瑜,也姓重……
好一会儿后他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抓了抓头发,小声地说完下半句:
“也姓重。”
重琢看着重瑜,这个他名义的堂弟,眼神颇为复杂地道:
“我以为你已经……”
死了。
打从重瑜十七年前出了重家大门开始,他的消息便石沉大海,没有人知道他在哪儿,也没有知道他是不是换活着。
他就像一滴水滴进大海,半点涟漪都没有溅起就已经消失。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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