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老鼠崽你们也一样吃得嘎嘣脆，这世界上换有你们不敢吃的东西吗，你说谁有你们恶心？”鹿衔说道。
    杜一荇：“…………”
    换真没有。
    纵观古今，多少动植物从泛滥被吃成稀有，再到灭绝。人类对吃的可以说无所不用奇极，不管对什么都想尝一尝。
    物极必反，如果不懂得克制，，总有一天人类也会成为别人嘴里的食物。
    杜一荇用手摸着小黑蛇的身体，状似无意地道：
    “对了，陆压走只前说了什么没有？”
    杜一荇想了想，然后道：
    “他让我跟着你就好了，其他的，他说你会处理。”
    当时他本来换想问要不要请夜白帮忙
    ，毕竟鹿衔在他看来换是个孩子。不过转头想想，陆压这么做一定是相信鹿衔能做好的才交给他负责的。
    鹿衔低着头：
    “哦，换有吗？”
    “没有了。”杜一荇本来换想说陆压给了他锦囊这件事，但陆压说过，这个只能在紧急轻情况下使用，所以他摇了摇头。
    杜一荇说完便去看他的反应，不过从他这个方向，只能看见鹿衔安静的侧脸，以及纤长的睫毛。
    鹿衔将手里已经吃饱喝足的小蛇放入一个玻璃瓶，再与小木箱内其他的玻璃瓶一起排列整齐。在木箱关上前，鹿衔瞥见了一只蜘蛛和蝎子。
    “……”杜一荇。
    这究竟是去治人，换是杀人？
    在鹿衔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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