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就跟纸糊的灯笼,看着光鲜亮丽,但一戳就破,一点就着。
醒后的第四天晚上,重瑜终于感觉自己好了些,也勉强能够走动。
杜一荇便提议让他下楼呼吸新鲜空气。
重瑜坐在院子的一把摇椅里,膝盖上铺着一条小毯子,一旁花圃里不知名的花儿静静开放,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深吸一口气,连空气都是微甜。
他本就眉眼如画,此刻安安静静地坐着眺望远方,更是好看得教人移不开眼。就如同一副展开的山水画,有空谷幽兰的淡雅,有缥缈青山的宁静,也有涓涓小溪的蜿蜒,三者融为一体,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花圃里的小精灵纷纷好奇地探出头看他,叽叽喳喳地在说话。
而被围观的重瑜心思并不在这儿,他看着不远处的角楼久违地正在游神。
这是他来到古董铺的第七天,他仍旧没有看到陆压。他不明白陆压为什么会救自己,严格来说,他们只是个不太熟的陌生人罢了。
而且,陆压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救了他?
他有太多问题要问。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重瑜一抬头,发现墙头在他发呆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
那人仍旧一身黑色风衣,手里拎着一壶酒,眼角眉梢皆是笑意,见他看过来,换举起手中酒壶晃了晃,他笑意晏晏地戏谑道:
“美人,喝酒么?”
清风明月,郎艳独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