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秦铮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将另一张凳子拉开，一边坐，一边道：
    “你出去休息一下，我来审。”
    等到门关上后，秦铮这才去看记录纸，上面一片空白，干净得跟新的一样。
    他一边看着重瑜，一边将桌上散开的笔盖盖上，然后问道：
    “你会说话吗？”
    重瑜看着他。
    见他不说话，秦铮也不介意，继续问道：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袭击叶夕颜，是你跟她有仇，换是别人指使你的？”
    等他话说完，重瑜终于有了反应，他将放在桌下的手放在桌面，眼皮轻轻颤动，终于说出在警局的第一句话：
    “没有人指使。”
    “那你认识
    她吗？”
    “不。”
    “那你为什么要袭击她？”秦铮紧紧盯着他的眼睛，问出最重要的问题。
    重瑜薄唇微微翕动了一下，然后不知想到什么，又闭上。
    秦铮自然注意到了这点，他拿着笔，有意无意地敲着桌面，叩叩叩，一声两声，在这密闭的审讯室格外刺耳，仿佛他的敲打不是桌子，而是心尖。
    “虽然你没有对受害者造成伤害，但是如果对方要告你的话，就肯定会判刑。你只有说出事实真相，我们才能帮你。”
    他的声音不算温和，但也不冷硬，他只是很平静地在叙述事情的发展方向。
    重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道：
    “你不会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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