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不走捕兽之丘的兵马,说不定还会折在那里,即便他能平安归返,想要与王母扶植起来的那人争夺帝位,他也没有任何胜算?”
大黧王闻言,不由得一脸的好奇,说道:“真不知仙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青娥笑道。
夜色沉静如水,玄嚣,韩流,狪狪站在虎牢关上的一个凉亭上,眺望着青蒙蒙的一片北方,还有那青光下的一片雪白御道,耳边时不时有呼啸的北风吹过,仿佛那御道是一条一眼望不到头的时光长河,与那青蒙蒙的天地相得益彰。
“这么冷的天,这仗怎么打的?”狪狪杵着脑袋,倚在一个栏杆上,感觉望着北方的眼睛有些酸疼,收回了目光,朝着城外吐了一口痰道。
“我叔父曾在这冰寒的北方带领人族部落的战士跃马扬鞭,同妖族,巫族,练气士们一起抵御来自遥远冰原的敌人,若我们都承受不住这种冰寒,可想而知当年的他们,是多么的艰难!”玄嚣喃喃道。
“人族战士虽然悍勇,怎奈身子还是薄弱了些!来这里,就是送死!”韩流说道。
“虽是送死,可总要表明个态度,本就是个弱势群体,若再没有几个敢发声的,那人族确实该被奴役千年万年!”狪狪跺脚道。
“我父亲一次醉酒的时候,曾经同我说过,人族里面,他最佩服的两个人,一个是太昊王,一个是少典王,都是表面看起来温文尔雅,暗地里狠心决绝之人,当年俱卢野之战,人族的定位就是后勤,和登葆山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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