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聚拢了兵马,直面迎向那那支数百人的宿沙部落兵马。
宿沙南禺骑在一只蛊雕背上,望着挡住前路,一身红袍,一双冷色眸子,面无血色的年轻人,已然认出了此人,不禁皱了皱眉头道:“丹朱将军怎么还在这里,贰负部落不是早该撤出宿沙部落的领地了吗?”
丹朱笑看了一眼宿沙南禺,还有宿沙南禺身后不久前受了自己一爪子的宿沙溪谷,伸手摸了摸自己尖尖的,红色的指甲,幽幽说道:“大行伯明知故问!”
“恕老朽愚钝,不懂丹朱将军所指为何?”宿沙南禺摇了摇头道。
“如今东海风伯雨师国势大,而且我听闻当年防风部落同宿沙部落多有不合,说不得哪一天风风伯雨师国就是大兵压境,大家都是兄弟部族,我王担心宿沙部落安危,这才没有撤出此地,宿沙部落不但不知感恩,竟然还要派兵打扰贰负部落东海练兵,还真是不知感恩啊!”丹朱言道。
“原来贰负部落正在东海练兵,怪不得,只是老朽此行,确实有急事,绝不会打扰贰负部落练兵,还望丹朱将军行个方便,早办完了事情,老朽也好早些回去同我王交差!”宿沙南禺说道。
“不知道什么事情能够劳烦宿沙南禺大行伯亲自出马?”丹朱挑了挑眉毛,一脸的好奇道。
“实不相瞒,实在是我王上次同康回王子比武,佩剑“咸海”多有损伤,这才命我将“咸海”送往望丘山的一处盐池,向着靠着海盐精华温养一段时间。”宿沙南禺拍了拍座下的一个木匣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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