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道:“别闹!”
榆罔见姬云不成,又来叨扰鬼方,只是还没有近身,就听到鬼方喊了一句:“滚!”
“好嘞!”榆罔赶忙走的远远的。
“大挠祭司这些年懒惰了,榆罔这孩子被你教成这个样子,真的好吗?”鬼方同姬云的不远处,鬼臾区揣着双手,同一个一身星月长袍的老者说道。
“巫家不像炼气士,修天道,施仁义,存什么浩然之气;也不像你所钻研的那什么阴阳,只讲求什么利益,取舍,得失;我们巫家,讲求的是随心所欲不逾矩,讲求率性而为,而与天地大道契合,我觉得榆罔小师弟,深得我巫家真传,对他这些日子在成都载天的表现,我十分满意。”大挠笑道。
“师弟?”鬼臾区一愣,没想到大挠会这样称呼榆罔。
“是的,这些年我只是代替师父教习他罢了,等到明年榆罔行完加冠礼,就会前往登葆山巫殿修行!”大挠言道。
鬼臾区闻言,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巫殿?怎么忘记了还有一个巫殿?看来榆冈能够统揽少典国大权,还真是不是凭着运气啊。
大挠看着鬼臾区难看的脸色,脸上现出淡淡的笑意,安慰鬼臾区道:“臾区君也莫要气馁,你的学说自有其存在的价值,北方开荒未免不是一件好事,正好可以试验一下你的学说,到时候,巫家同阴阳家,到底孰高孰劣,自有分晓。”
“这世间本没有孰高孰劣的学问,合适,合时,合理,才最重要。”鬼臾区长出了一口气,神情已经不似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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