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俩要灭了你的宗门,要不咱赶紧逃命吧,用那把守拙剑,我就不信劈不开这扇破门。”
太古仙蝶抱起守拙剑就向牢门劈去,可是任凭火星四射,也不能斩其分毫。
萧天恕叹息一声:“没用的,我们目前换催动不了这把剑,否则我早出去了。”
突然,从外面传来一道慵懒沧桑的声音:“你叫萧天恕,是吧,既然太古仙蝶都认了你,想必不是什么大凶大恶只徒,宗主把你关在这里,你恨吗?”
萧天恕自然知道他就是那位看守孤牢的人,虽然年岁大了些,但定然是位庸才,否则也不至于沦落到看守牢房的地步,连个长老都没混上,再加上囚禁只苦,萧天恕对他自然也没什么好感,不耐烦道:“当然恨!我是清白的。”
老人干笑一声,感慨道:“你清不清白我不感兴趣,这世间对错谁又能论得清楚,谁的成道路上都不是清清白白,那些个所谓的大人物,若不是踩着血和骨,又怎能登临绝巅?我且问你,这份恨,你放得下吗?”
萧天恕陷入了沉思,回想起这些年来的生生死死,风风雨雨……
山门外,高空中,随着漫天混沌剑气的涣散,古剑阁主不禁发出一声闷哼,他的一条手臂被紫虚真人的混沌掌风给绞碎了。
但他风采依旧,慨然认输,一条新的手臂很快又长了出来。
紫虚真人忽然一怔,不喜反惊;同时在一旁观战的通天圣主也瞳孔骤扩,两人几乎同时讶然道:“只是一道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