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零的启迪和震撼都要大。
    “所以，改变世界的，只能是和世界格格不入的人。”怀生如是总结道。
    “你这么说，好像我们和世界很合群似的。”零略显自嘲的说道。
    “我们当然和世界很合群。你看，我们走了这么久，都没有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们。”
    ……说的好像有道理。
    可是，你不觉得，有可能是这个世界有比我们更奇怪或者更有吸引力的事情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吗？
    怀生似乎知道零此刻的想法一样，接着道：“所以，要看参照物，和这个世界的其他事情比，和沈流苏比，我们还是很合群的。”
    总结犀利！
    而且证据充分。
    怀生哪怕不用她的能力，也足以让别人对她的话产生信服感。
    “其实，你不觉得这个世界的小，会有一些别的含义吗？”怀生问道。
    “显而易见，一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因素啊，所以，我们可能要很认真的体验这个世界了。”零摇摇头道，偷师的代价总是很大。但没有办法，牧灵人组织的外交关系很差。就算各国从诸夏这里把某些秘密买回去了，也不可能马上公开的。
    他们如果想要快速的知道这个，付出的代价可能就有点大了。
    在此之前，如果能够从对方的世界中总结一些经验，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之前有扫过那张需要用现实钱币买的地图一眼。”怀生说道。
    “是的，你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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