醍醐灌顶，不外如是！
    流苏想提剑刺过去。
    只是，那女子太像李卿袁了。
    “阿父没有看错，你确实才是月下剑法最好的传承之人。”
    “我想问的是，为何，我无法听清你的名字！”是的，那样的两个字，他明确的肯定，一定有那样的字，被说出。可是，之前玄鉴说的时候如是，她说的时候亦如是！
    如果不是巧合，那定然是两者所说的名字为同一个人，就是眼前的女子。或者，是李卿袁的前世！
    难道，因为已经堕入轮回，所以，曾经的她就不再有存在的可能？不对，世间不可能有这样的法则，那不符合常理，也没有必要。
    “原来，这就是月下第三重境的力量。”红衣女子抬头看灰蒙色的空间片片凋落，如同守候在季节里的容颜在逐渐老去。
    她松开手，任手中长剑跌落，那一瞬间，似乎有尘埃在她脚下激荡。
    ……
    等等！
    “有句话，不知道当问不当问！”面对这样的女子，就好比看到李卿袁正在他的面前倾倒。流苏明知道，她不是她，可是，心底总有一种莫名的悲哀，像糖溶于水，慢慢溶解，而后难解难分。
    “既然你击败了我，我也无话可说。想问就问吧，答与不答，就要看我的心情了。”女子的话语终究不再如同之前那般，似乎有一抹温柔，但却不明显，稍纵即逝，就被清冷的嗓音遮挡。
    凄凉的目光如同九月水下的枯莲。
    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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