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妈那边脑子都宕机了,半天都没反应过来,最后颤巍巍的问了一句,“我有孙子了?”
……
有时候,听力太好也不是过!
本来处理完伤势的时候,医生都说了,不需要住院。流苏是再三恳求的说,要住的,要住的,一晚上也好啊。我都断了好几根骨头,你说不需要住院,你是怎么想的。
嗯,当时流苏看到病房是双人间,强烈要求的。虽然某种意义上,从来医院的时候,流苏就在想了,但直到那个时候住院的想法才格外强烈。
本来是个悲伤的回忆,怎么忽然悲伤不起来了呢。
解释了好半天,流苏才心有戚戚的放下电话。一旁的李卿袁神情极度不自在,没办法,故事的女主角是她。关键是,全程她都在旁听。
“这个话题咱们之前谈过了。”流苏回道。
“哦,谈过了。”李卿袁眨了眨眼睛,“这个献祭法阵有可能来源于流光,他们应该和冰之魔女有关系。不然献祭过来获得的力量不可能是情感之冰法则下的怪物。”
两个人被安排在一间病房,说实在话,早知道这样流苏早住院了,之前都没这待遇。想进李卿袁的卧室跟流苏玩游戏见关底boss似的。虽然某种意义上李卿袁就是他人生中需要打倒的boss,但他发誓,他玩的一定是地狱难度的。
鲁迅曾经说过,最难下手的永远是青梅竹马。
有那么一瞬,流苏感觉有乌鸦飞过。
世界架构师之王